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摊主重新戴好帽子,帽檐压得更低,只露出一线唇色:“蜜不卖。送。”
人时这:“……为什么?”
他沉默片刻,忽然抬起手,用指甲在摊布上,也划了一道。
不是字。
是一道极细、极韧、微微上扬的弧线,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,又像一道刚刚启程的航线。
“因为,”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们走的这条路,通向塞缪尔之都。而通往那里的人……很少能活着回来。”
人时这看着那道弧线,久久未语。
维法洛却已伸手,将陶罐稳稳抱入怀中。蜜香更浓了,沉甸甸地坠在空气里。
“走吧。”他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,“日头高了,橘子该软了。”
人时这最后看了眼那道弧线,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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