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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是因为，他额角两侧，赫然生着两枚晶莹剔透的、薄如蝉翼的蝶翼状骨突，边缘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。此刻，那对骨突正随着呼吸，极其轻微地翕动着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，指尖拂过额角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振：“三年产一巢。取蜜时，蜂群会主动离巢三日，只留幼蜂守巢。蜜中含微量‘渊息’，饮一口，能缓三天疲乏，睡一觉，抵得上整月安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时这盯着那枚蜂巢，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维法洛昨夜能在灶膛边熬到凌晨，替她烤熟所有橘子；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希希莱今日明明宿醉未醒，却仍能精神抖擞地跳上跳下；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眼前这个披着斗篷的商人，敢在烈日下掀开帽子，露出本该避光的蝶族标志——因为他刚饮过一口，足以支撑他清醒十二个时辰的深海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商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活命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深海之下，无数族群默默交换的、无声的契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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