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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不见天光 (18 / 2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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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彷佛他看见的已经不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一双能让春生重新认出他的眼睛,一张能替他走到春生面前的嘴,一具可以重新活过来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要借一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明河朝我踏出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要让他看我一眼,我就还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看见我,就会想起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明河不住地摇头,像是急着说服我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一定会想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後原本若有似无的器具声,也在那一刹那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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