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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,左肩胛那道枯枝般的旧疤,在洞窟微光下狰狞毕现。她直视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眸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:“师叔祖。我脊骨里那根断刺,是你亲手塞进去的。你说‘活着比干净重要’。”
他静静听着,右眼灰鳞的转动,不知何时停了。
“现在,”暗人六一字一顿,龙牙刀鞘的尖端,轻轻点在自己左肩胛的旧疤之上,“我活着。也……不太干净。”
她停顿片刻,目光灼灼,像两簇烧穿阴霾的冷焰:“所以,您欠我的,该还了。”
洞窟陷入死寂。
连三暗么只的颤抖都停了。时间仿佛凝固,唯有暗人八掌心那枚鳞印,幽幽散发着微光,映照着四张年轻而疲惫的脸,以及——那玄衣广袖、立于白光之中、右眼嵌着灰鳞的……归来之人。
他凝视着暗人六,许久,久到彭柳跪伏的额头渗出冷汗,久到暗人七维持屏障的手指再次开始痉挛。
然后,他抬起了手。
不是攻击,不是施法。
那只骨节分明、萦绕着灰雾的手,缓缓伸向暗人六左肩胛那道枯枝般的旧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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