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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芸,你我兄妹今生今世不过是一场因缘,下一辈子便是有缘再聚,也不是如今的你我了。”
这样的话,在这样热闹富丽的街景之下更显凄情。
福芸公主茫然看向兄长,显然不明此时此刻他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。
齐王仰首看向阁楼,道:“每个人在这里皆因这场因缘,你只需问心无愧便可,并不该畏首畏尾,畏首畏尾改变不了结局分毫。
一场厮杀争斗,有人胜利便有人失败,便是失败了,也是应得的,又何必伤感呢。”
福芸公主也扭头看向阁楼,轻轻叹了口气。
半晌方道:“是。”
阁楼上,秦思远问:“不知吴举人说在下与南塘公子欺世盗名,有何凭据?”
众人皆道:“对呀,如此大事,岂能空口无凭?”
吴举人冷笑道:“你我同舍虽时日不久,却也该知我并非是那等轻浮之人,若没有真凭实据,又怎会当众说出。”
秦鸢对秦思远耳语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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