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琬回成都,入见后主,进上诸葛亮表章。
后主拆视之。
表言:亮本庸才,叨窃非据,亲秉旄钺,以励三军。不能训章明法,临事而惧,至有街亭违命之阙,箕谷不戒之失。咎皆在亮,授任无方。亮明不知人,恤事多暗。《春秋》责帅,亮职是当。请自贬三等,以督厥咎。亮不胜惭愧,俯伏待命!
后主览毕言:胜负兵家常事,亮何出此言?
侍中费祎奏言:祎闻治国者,必以奉法为重。亮败绩,自行贬降,正其宜也。
后主从之,乃诏贬诸葛亮为右将军,行丞相事,照旧总督军马(赏罚分明乎?),就命费祎赍诏到汉中。
诸葛亮受诏贬降讫,祎问:亮现统雄师数十万,可再伐魏乎?
诸葛亮言:昔大军屯于祁山、箕谷之时,亮兵多于贼兵,而不能破贼,反为贼所破:此病不在兵之多寡,在主将耳。今欲减兵省将,明罚思过,较变通之道于将来;如其不然,虽兵多何用?自今以后,诸人有远虑于国者,但勤攻亮之阙([quē]:1.过失;疏失。),责亮之短,则事可定,贼可灭,功可翘足而待矣。(兵败之真意!)
费祎诸将皆服其论,费祎自回成都。
诸葛亮在汉中,惜军爱民,励兵讲武,置造攻城渡水之器,聚积粮草,预备战筏,以为后图。
二、智商在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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