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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摇头。
“四个月?”
老汉笑了,露出那三四颗牙。
“四十年。”
赤牙差点被花生米噎住。
“那您刚才不是伸出四个——”
“四个指头,就是四十年。”老汉眯着眼,“我手指头不够用,四十和四都是一个手势。”
赤牙看着老汉那布满老茧的手,想了想,觉得好像也没毛病。
沈鸢喝着那碗淡得像水的茶,看着茶摊后面那棵老槐树。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,像一个张开五指的手掌。树底下有一窝小鸡,母鸡带着五六只毛茸茸的小鸡在刨土找虫吃,小鸡们挤在一起,叽叽叽地叫着。
她看着那些小鸡,忽然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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