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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北边的炊烟和南边的不一样。”她忽然说。
郑毅放慢了马速,跟她并排走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南边的炊烟是歪的。”沈鸢说,“南边风多,烟刚从烟囱里出来就被风吹歪了。北边的烟是直的,直直地往上走,像是……像是在跟天说话。”
赤牙在后面听见了,也抬起头看了看那些炊烟。
“还真是直的。”他说,“我以前怎么没注意过。”
“因为你从来没看过。”郑毅头也没回。
赤牙想了想,觉得这话说得对。他在北地活了十八年,从来没有抬头看过炊烟是什么样子的。
官道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路边开始出现成片的杨树。杨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,剩下的那些在枝头簌簌地响,声音清脆,像有人在远处摇一把小铃铛。树下堆着金黄色的玉米秸,码得整整齐齐的,一个挨一个,像一排排蹲着的小房子。
沈鸢的注意力从炊烟转到了那些玉米秸上。
“北边的冬天是不是很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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