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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子川偏着头想了想,轻轻的敲击着桌子,懒洋洋的笑着道:“确实没什么名气,没听过。”
他虽然是懒洋洋的,可却带有莫名的压迫的气势。眼神也不犀利,却像是能穿透人心。
迟早早当然知道,他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起。她却没有力气解释,默默的切着牛排。
祁子川并未再问什么,也不吃牛排,只是品着红酒打量着迟早早。被一个不熟的人毫不掩饰,赤裸裸的打量,迟早早很不自在,却装作从容的吃着牛排。
祁子川看了半响,总算是移开了目光,抿了一口红酒,慢条斯理的道:“你有二十五六了吧?该补的地方,还是得补补,好像没有什么看头呐。”
迟早早的脸哗的一下红了起来,有些恼怒。这恼怒,当然不时候因为祁子川觉得她的某部位小了。而是对他的轻薄。她切了块牛排放在嘴里,也不看祁子川,淡淡的道:“祁先生操心自己就够了,年纪轻轻地无能了可不好。”
祁子川一直都以为她是个鸵鸟,冷不防的被她那么一咽。食指敲着桌子,多看了迟早早两眼,低而暧昧的道:“你帮我补补可好?万一进门你就守了活寡,那才叫不好。”
迟早早没想到他会那么无耻,咬了咬下唇,没有说话。祁子川站了上风,懒洋洋的倚在椅子上,似笑非笑的道:“我以为,你嫁进祁家会担心能分到多少财产呢。原来,你更担心的是我行不行。”
微微的顿了顿,他的眼睛转了转,头凑近迟早早,啧啧的道:“要不,先试试?不行你也能退货。”
这么无耻的话说出来,他脸也不红一下。手指轻轻的在桌子上敲击着,像是某种信号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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