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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“哦”了一声。这女人,算得还真细啊。
龟头顶开那两片湿软的唇进去的时候,我脑子里“嗡”了一下。跟方才手指进去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。
这几年我也算老吃家了,论紧,肯定还是给处女开苞时最紧,可处女那种紧法,是硬邦邦的紧,青涩的紧,雪娘不一样,她里面那种紧,是软的、活的、有弹力的——每往里进一寸,周围那层肉就跟着让一寸,让完了又自己贴上来箍住。
你往哪边动,她往哪边裹;你退半步,她就跟着往外追半步。
风月场里那些吹“名器”的话,我听过几耳朵,全是哄外行的,真干起来就三件事:紧不紧、热不热、会不会吸。
她三样占全了,韩大成还真好福气啊!
她一坐到底,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音:“啊——东家你这根……顶到里头了……”
“这里没东家。”我说,“叫别的。”
她愣了一下,随即就懂了,嘴凑到我耳朵边上:“达达,亲达达,你这根大家伙,顶到奴家最里头了……”
还记得穿越后,我头一回在床上听人叫我“达达”时,差点笑出来,后来才明白,这词在床上代表的不是爹,是讨好你,表示对你臣服,还有点冲你撒娇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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