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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这丫头跟她娘不一样,跟她姑妈也不一样——她姑妈是一块冷玉,她娘是一团热火,她是开春头一茬的嫩笋,嫩得掐一下就是一汪水,偏偏自己浑然不觉。
这样的姑娘,我这辈子还是头回见。
“爱月,去灶房烧壶水。”雪娘使唤她,“给东家沏茶。”
“哎。”她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我一眼——大概是在想,这个能让爹在家里翻来覆去念叨的人,到底是个什么来头。
然后她才真的走了。
我整了整衣裳,起身要走。雪娘送我到门口。巷子里日头正好,墙根下趴着一只猫。
“东家。”她低声叫住我。
我回头,她垂着眼,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东家,您要是……要是还想,晚上来。我把门留着,烫好酒等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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