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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知道姐姐还有难以言表的过往，但善良的少年已经决定陪伴姐姐一同等待下去，直到能够听她诉说过往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，接下来就该将妈妈接过来咯～”重振精神后，陆秋烟清脆爽朗的女声又再度响起，“其实古东方联盟的地下书院远比想象中要大，方圆几里地都是那些散发着旧书味儿的地下书库。姐姐在这里购置房屋的原因之一，就是这里离地下书院非常近，从书房的楼梯就可以直通地下，当然，楼梯是我挖的，妈妈和你一样不会武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姐姐买这套房子，其实是给妈妈住的？上面的房间总不至于空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没有！”陆秋烟撇了撇嘴，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弟两人推开门，院内的落叶无人清扫，但前院的一角处，绳子上还晾着几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外衣和肚兜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秋凌看到女人的肚兜，顿时想起昨天沐浴时，姐姐将她身上米黄色的肚兜脱下的那一幕，不由得又红了脸，而陆秋烟过去摸了摸晾着的衣物，“有的衣服还没干，妈妈应该还住在这里。真是的，怎么会在院子里晾衣服，还晾内衣，甚至大门都不关……要不是我早就用内功调整了这里的居民，不然妈妈会被抓走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秋烟姐对妈妈的生而不养始终抱有微词呢。陆秋凌无奈地笑了笑，素未谋面的妈妈，自己对她的情感倒是并不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屋门，房间内明显是有人住过的痕迹，“妈妈的房间在那边，然后这边有两间空的卧室，一间是我的，另一间是给小凌提前准备好的。小凌现在已经长大了，不需要和姐姐或者和妈妈睡咯。”这般说着，陆秋烟的脑中又突然闪过和弟弟一同沐浴时的画面，营养不良的瘦弱少年，双腿间的肉棒竟是如此粗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陆秋烟花了好久才压制住内心再度泛起的异样，而陆秋凌则是没有注意到姐姐的异常，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会客堂到妈妈的卧室，床上的被褥洗得发白，显然是很多年没有换过了，而大部分的家具都落了灰，只有床头柜和书桌一尘不染，床头柜上还整整齐齐地放着好几本古书，外形就像是传说中的武林秘籍——陆秋凌随手翻了翻，《剪纸稽考》《中阮弦上之兴衰》《百花殇论》……这些书籍的内容五花八门，涉及诸多不甚相干的领域，娟秀的批注又似乎带着一位学者面对历史时的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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