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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那带着男性独特炙热温度的手掌贴上皮肤的瞬间,高贵冷傲的皇后起初浑身僵硬,如同一尊完美的冰雕,甚至本能地想要向后瑟缩。
可沈淮安的手仿佛带着魔力,他的指腹顺着她的经络,以一种极其稳定、柔和却又深入骨髓的螺旋手法,一点点揉开了她腹部因为长年焦虑而绞结在一起的肌肉群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皇后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低的呢喃。
她惊讶地发现,自己一直压在心头的那股无名烦躁感,竟然随着沈淮安手掌的游走,消散了大半。
那些盘踞在腰骶深处、连太医的汤药都无法触及的酸痛,在沈淮安精准的穴位按压下,转化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。
沈淮安一边手法不停,一边俯下身,用极其磁性、仿佛能直达灵魂深处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声开解:“娘娘身肩六宫之责,时刻都要做天下女子的表率,心弦崩得太紧了。这副身子不是铁打的,当灵魂承受不住委屈时,身体自然会进行无声的抗议。”
这句话,如同最锋利的刀,精准地切开了皇后伪装多年的坚硬外壳。
大梁朝的皇后,尊贵无比,却也孤独无比。
皇帝给予她的是正妻的尊荣,却从未给过她丈夫的温存与理解。
她每天像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,活在无尽的规矩与算计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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