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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摸了摸眉心那道圣印,又摸了摸怀里那只冰凉的瓷瓶,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。
(好殿下,您养的这条狗,早晚要叼着这根“肉骨头”回来孝敬您。)
林白摸着怀里那只冰凉的青瓷瓶,脑子却比冰还清醒。
不能急。
第一天就下手,那是打草惊蛇——千仞雪这种在男人堆里演了二十年戏的女人,戒心比谁都重。
他得先当一条真正的乖狗,乖到让她自己把脖子上的链子松开。
于是接下来的五天,林白把“走狗”两个字演到了极致。
白天,他蹲在史莱克学院的围墙上,把七怪每个人的作息、习惯、弱点摸得门儿清——唐三每天卯时起床练暗器,小舞如今一见唐三就心虚地躲,戴沐白每晚要去大斗魂场打一场,朱竹清总在深夜独自加练……事无巨细,全写成密报。
晚上,他翻进行馆,双手捧着纸笺,恭恭敬敬地递到千仞雪手里。
第三天夜里,他照例来送情报。千仞雪没接纸笺,只抬眼看了他一下,忽然说:本宫乏了,替本宫斟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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