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抬手想推开他的脑袋,可手指触到他发丝的瞬间,却鬼使神差地攥紧了,不知道是要推开,还是要把他按得更近。
汪。殿下这儿的味道,比下面还甜。林白喘着粗气,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,舌头裹着它又吸又舔,牙齿轻轻叼着那颗肉粒研磨,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隔着衣料揉捏她右边那团饱满的乳肉,拇指隔着布料碾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,殿下您摸摸看——您这身子,比您这张嘴诚实多了。嘴上骂着狗,乳尖却硬得跟石子似的。
呜……你、你住口……嗯啊……!千仞雪仰着头,金发散乱地铺在蒲团上,又羞又怒,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挺,把胸口往他嘴里送。
林白感受到她的迎合,唇角那点坏笑几乎压不住,他松开左边的乳尖,又含住右边那颗,舌头打着圈地吸吮,齿尖轻轻厮磨,直把她舔得浑身发抖,嘴里漏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。
殿下,他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痕,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硬挺的乳尖,学狗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,狗伺候得舒服吗?您倒是给个话啊——您不说话,狗可不知道往哪儿舔了。
千仞雪被他这副狗相气得浑身发抖,可那股灭顶的快感又让她说不出半句硬话。
她死死攥着他头发的手终于用力,把他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胸口,声音带着哭腔和咬牙切齿的恨意:
……舔!本宫命你……给本宫舔!呜……狗东西……本宫要你舔到本宫……去为止……!
林白被她的手按在乳肉间,闷声笑了。他张开嘴,重新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,舌头卖力地吸吮舔弄,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:
汪!遵命,主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