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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头,一脸无辜地看着她:
殿下,您这里……怎么湿成这样了?
闭、闭嘴……!千仞雪羞愤欲绝,眼眶都红了,可她话音未落,林白已经一口咬住那片湿透的布料,用牙齿叼着,慢条斯理地往下一扯——嗤啦一声,那层薄薄的中衣被撕开,她腿间那处从未示人的隐秘之地,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烛火下。
粉嫩的肉唇微微翕动,沾满晶亮的淫水,中间那道细缝正一收一合地吐着热液——处子的穴,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,却已经被药力和情欲泡得又湿又软。
真漂亮。林白舔了舔嘴唇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,声音哑得不像话,殿下这地方,怕是连您自己都没好好看过吧?——没关系,狗替您看,狗替您尝。
他说完,低下头,整张脸埋进她腿间,舌头从穴口底部一路往上,重重舔过那道湿滑的肉缝!
嗯啊——!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,一声尖叫脱口而出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从没被任何人碰过这里,此刻那条滚烫的舌头却像一尾灵活的蛇,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翻搅舔弄——舌尖拨开两片肉唇,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小肉粒,轻轻一碾,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,淫水咕啾一声涌了出来,全被林白贪婪地吸进嘴里。
唔……好甜。他抬起头,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液,笑得淫贱至极,殿下,您这儿的味道,比雪山银针还润。
你……你住口……嗯啊……!千仞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狠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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