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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白接过锦囊,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——第七天。
后日就是第七天。
他垂下眼,藏住眼底那抹亮得吓人的光,恭声道:谢殿下。小的这条命,往后就是殿下的。
千仞雪没接话,只摆了摆手。
她没注意到,这个低眉顺眼的狗奴才退出静室时,袖口里那只青瓷瓶的瓶塞,已经被他悄悄松开——这玩意儿,是为第七夜那盏茶备着的。
次日,唐三果然出城猎魂兽。
林白远远缀了他一整天,把路线、时辰、沿途歇脚的地方都记成图,夜里递进行馆。
千仞雪扫过图上那些标注,没说好也没说歹,只摆了摆手。
第七天,傍晚。
林白准时翻进行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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