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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张了张嘴,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,眼泪顺着草地往下淌。
她自己也不清楚,那眼泪里到底还有几分是屈辱,几分是别的什么。
林白蹲下身,替她解开背后那根绳带,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捞进怀里,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:
乖。明天好好回去睡一觉——后天傍晚,把荣荣带到闻香阁。办好了,哥哥以后见你,都像今晚这么温柔。
小舞靠在他怀里,浑身还在微微发颤。她张了张嘴,声音又哑又轻:
……嗯。小舞……记住了。
林白没有急着放人。他转头,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朱竹清,咧开嘴,笑得又贱又亮:
主子,小兔子前头后头都开了苞——您这位当主子的,是不是也该补上那一课了?
朱竹清那双凤眸猛地亮了一下——像是等这句话等了一整晚。她嘴上还端着主子的架子,声音却已经带了钩子:
本主还当你今晚忘了呢。后头这张嘴,本主早就在梦里念着哥哥的肉棒了。她说着,自己先解了裤带,把裤子褪到膝弯,转身跪趴下来,圆翘的臀高高撅起,回头看他,声音又骚又急,来——先让她小舞跪好,睁大眼睛看着,她的主子是怎么被哥哥从后面操开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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