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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记得她有在学校官网的告白留言版上回覆一则告白，还暗讽我是竹节虫，身材乾扁，皮肤黝黑，除了瘦没其他优点。」余诗雯重提旧事，为纷争再添一层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笑Si……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。」简于婷接上话，声音一路往外扩，「别人撇除外貌，至少还有才艺加分，我T态是不纤细，但芭蕾舞照样跳得很好。戴芝纪你除了x大、对异X搔首弄姿之外，还有什麽本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话丢出去，像是替自己补上一层防线。这种针对外貌的议论，一旦落到自己身上，就会变成最刺人的反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有看到，我nV朋友也有在告白留言板上被告白过，戴芝纪嘲讽我nV朋友的嗓音刺耳，说我们皮肤都很黑，还给我们取了煤炭夫妇的难听绰号。」张凯翔积压已久的忍辱终於有发泄的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多被翻出的细碎传闻接连冒出，被撬开的缺口不断扩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澄与沈沦试图介入、制止，却被更密集的指控与喧闹覆盖，场面彻底失去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不要这样，江澄自己都表明不追究了！何必把场面闹大，戴芝纪是偷窃，不是犯了杀人罪。」罗琪霏平时总是沉在人群边缘，此刻却往前一步，声音发抖，仍把话完整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罗琪霏，你真的很可怜。」许晴芹笑着贴近她，双手亲热地揽住她肩膀，「你忘了吗？高二那年，班导当众，把你拿去和杀人犯做b较？全班那时候看你的眼神，我到现在都还记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g嘛提这件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正常人如果真有自己的判断，就不可能三言两语被煽动。」许晴芹轻轻拍着她的背，语调温柔得近乎安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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