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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一回，镜头终於对着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春生轻轻推了周明河的手臂，「你先站过去，我来对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明河依言站到背景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春生走到相机後方，俯身确认位置，慢慢转动对焦旋钮。等影像清楚後，他调好光圈和快门，将底片匣装进相机，再把快门线交到我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待会儿等我们站好，按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着快门线上的按钮，「就这麽简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春生看了我一眼，「就这麽简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回到周明河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正一起站到镜头前，两人反而同时拘谨了起来。双手垂在身侧，彼此之间仍留着半步的距离，像是不知道该用什麽姿势，来面对这张等了几十年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们活着时留下的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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