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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真的觉得戴不戴都没差。」虽然对方已经醉了，高景初还是认真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小孩被我吓哭过。」梁熠宵闷声说：「他说我的眼睛可以看向四面八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景初从他玩味的语气中读出委屈，他顺着他的话道：「听起来其实很厉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熠宵兀自想了想，点头认同高景初的说法，「好像也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再度陷入沉默，高景初点亮手机萤幕，发现有司机接单了，大概再五分钟就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梁熠宵忽然开口打破沉默，「那你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相信命运吗？」梁熠宵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景初缓慢地眨眨眼，过去回忆在脑海翻涌，他忽地觉得口乾舌燥，咽了口唾沫，盯着眼前闭着双眼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熠宵这回很有耐心，没等到回应也不催促，不过他的鼻息均匀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小学弟，我可是为了救你才破坏公物，我们是共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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